目光投向窗外街上熙攘的人流,眼神逐渐变得朦胧,仿佛陷入某种回忆或思索,喃喃自语:
“我过去……一直都是苦修。”
“拿着剑,一个人,在山里,在峰顶……”
“很多事……都没试过。”
她收回目光,转向陈阳,语气飘忽:
“所以想来试试,什么都试一遍……”
陈阳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原来如此。
与那卖炊饼的青年相似,苏绯桃来此,或许也是为了体验另一种人生可能,寻求心境上的突破或触动。
“苏道友在山上跟随秦剑主修行四五十年,确实清苦了些。”陈阳顺着话道。
然而苏绯桃却摇了摇头,神色恍惚,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笑:
“四五十年?呵呵……哪里只有这点时间啊……”
陈阳微怔,转念一想,猜测她大概在拜入秦秋霞座下之前,走的也是类似的苦修之路。
剑修之道,本就多以勤苦着称。
正想着,却见苏绯桃伸出纤指,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空酒杯,发出叮的脆响。
然后。
她抬眸看向陈阳。
眼中醉意朦胧,竟带着几分命令的语气:
“楚宴,杯子空了,为我斟酒。”
嗯?
陈阳错愕。
苏绯桃虽是道韵天骄,但两人同为筑基修士,平辈论交,何来这般使唤?
况且往日相处,她也并非这般颐指气使之辈。
“这女人,醉得当真有些离谱了。”
陈阳心中暗道,面上却未显露,还是拿起酒壶,为她斟满。
酒液刚注入杯中,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指忽然伸过来,不轻不重地戳在陈阳眉心。
戳得陈阳额头微微发疼。
苏绯桃歪着头,眼神迷离地看着他,语气竟带上几分管教似的意味:
“你说说,你个丹房小弟子,才筑基而已,怎么……怎么就不干净了啊……”
她咂咂嘴,似有遗憾:
“啧啧,我原本还以为,你挺干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