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里透出几分好奇:
“楚道友你怎么知晓啊?当年我爷爷提及天香教的时候,都说已经覆灭两百多年了。”
陈阳眨了眨眼,面不改色地解释:
“那天玄一脉的未央不是来自于西洲吗?我就了解了一下这些西洲教派。”
红盖头下的赫连卉点了点头:
“原来如此。”
陈阳顺势接话,语气随意:
“花郎之貌,的确是很容易让人难忘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惑神面。
在天地宗这一年多时间里,他偶尔见过自己的画像,被弟子手持观看。
道盟的杀令还未撤销,悬赏金额已涨至三千万灵石。
所以……
陈阳明白,那些画像,目的便是为了通过样貌追查他的下落。
然而赫连卉却摇了摇头:
“面容难忘吗?我已经记不太清那小掌门的面容了……只是记得,那小掌门极为貌美,具体如何,没有记忆了。”
陈阳闻言,有些疑惑:
“赫连道友,你不是道韵筑基吗……”
道韵筑基者,神魂记忆远超常人,怎会记不清面容?
赫连卉苦涩一笑:
“道韵筑基没错啊,但同样血气衰败得厉害。血气不足,这道韵难运转。那故事里的每个人面容,我已经记不太清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轻柔了些:
“不过,除了一人……”
陈阳心中微动:
“一人?”
赫连卉点了点头,红盖头转向窗的方向,仿佛在望着什么遥远的地方。
“就是我说的那个炼气小修士啊,让我极为难忘。我求得羽化真血,他引动了凤仙残魂。当然不是因为,他胜过我,让我难忘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复杂情绪:
“而是……”
“那西洲的妖王,向他讨要凤仙残魂的时候,他居然硬生生拿在手中不放。”
“我三爷爷后面都说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