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次,算是撞上大机缘了!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陈阳往返于天地宗与馆驿之间。
在赫连山这位大师的悉心指点下,他的炼丹技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精进着。
许多过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丹道原理,手法诀窍,逐渐融会贯通。
期间。
他也听闻了严若谷再次冲击主炉之位失败的消息。
打听之下才知,这位严大师冲击主炉已近百年,几乎每年都会尝试一次,失败早已是常态。
而每次失败后,严若谷的心情总会格外糟糕。
在大炼丹房巡视时,也更容易找到陈阳头上。
……
“楚宴!”
“老夫说过多少次!”
“你是杂役弟子!杂役弟子必须做满三年杂役,方有资格使用丹房的炼丹炉自行炼丹!”
“这是规矩!谁允许你私自动用的?!”
严若谷吹胡子瞪眼,声音在丹房内回荡。
陈阳听得耳朵几乎要起茧子。
他曾私下向执事高远打听,是否真有此规矩。
高远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无奈道:
“楚宴啊,宗门规矩里……并无这一条明文规定。”
“只是严大师他……早年拜入天地宗时,天资不算突出,确实在大炼丹房做了整整三年杂役,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或许因此,他对此事格外执念,总喜欢以此来要求后来的弟子……”
高远拍了拍陈阳的肩膀,宽慰道:
“他也就是嘴上说说,只要你不正面顶撞,他也不会真的因此处罚你。忍一忍便过去了。”
陈阳也只能苦笑以对。
他分析过严若谷针对自己的原因。
无外乎当初学堂争端,以及后来百草真君赐下全篇《玄黄丹火吐纳诀》,引得他嫉妒。
传闻严若谷苦求多年,也只得了三卷……
但这些小事,与从赫连山那里得到的实实在在的丹道指点相比,微不足道。
陈阳便将主要心思放在了跟随赫连山学习,以及自身炼丹练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