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的功效,倒真与凡俗婚礼中,不到洞房花烛不揭开的盖头有几分神似。
……
“这里?”
陈阳定了定神,回答道:
“这里是天地宗山门外不远的一处城池。”
“天地宗……”
“就在那边!”
他抬手指了指窗外,心中却有些无奈。
本想着趁休沐日出来放松一下,处理些丹药,没想到又撞上了这桩麻烦事。
“天地宗地界?!”
赫连卉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惊愕。
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动作显得有些急促:
“爷爷!我们……我们还是回去吧!回远东去!”
陈阳有些意外,不明白赫连卉为何突然如此激动,甚至有些抗拒留在此地。
“胡闹!”
赫连山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,袖袍随意一挥。
一道柔和的黄光拂过,便将站起的赫连卉按回了椅子上。
他似乎懒得再多费口舌。
直接运转灵力,几道禁制灵光没入赫连卉周身大穴,暂时制住了她的行动。
随后。
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取出了……那截暗红色的牵丝红线。
如同在远东石洞中的那一夜重现。
赫连山动作熟练地将红线一端系在赫连卉苍白的手指上,另一端,则不由分说地套住了陈阳的左手无名指。
红线系上的刹那。
熟悉的悸动感再次从血脉深处传来。
陈阳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血气,再次被这诡异的红线引动。
丝丝缕缕,温和却持续不断地流向另一端。
陈阳心中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,但也并未强行抗拒。
一方面是无法反抗。
另一方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