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长成这样,总不至于也像宁师兄那样,被哪位小姐瞧上,强拉去拜堂吧?”
苏绯桃听了,定定地看了他片刻。
忽然。
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紧接着,一声清晰而短促的噗嗤笑声溢了出来。
她似乎想忍住。
但那笑意却从眼底漫开,让整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生动明媚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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宛如坚冰乍破,春水初漾。
陈阳先是一怔,随即也不由也轻声笑了出来。
不光是因为苏绯桃的笑,也因想起宁长舟那副愁眉苦脸,身着大红喜袍的滑稽模样。
与平日里在大炼丹房,那沉稳寡言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。
“哈哈,连苏道友这般不苟言笑的人都笑了……”
陈阳笑道:
“看来我这副面容,在此地确实是安全的保障。”
苏绯桃笑了几声,慢慢收敛。
但眼角眉梢仍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柔和,轻轻嗯了一声,并未再多言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阳与苏绯桃便在洛金宗客舍住下。
洛金宗方面知他是天地宗来人,又是新郎官的同门,礼数上倒也周全。
陈阳每日除了打坐修行,便是偶尔在洛金宗允许的范围内走动,观察这风格独特的宗门。
或与宁长舟、包卫聊聊。
苏绯桃则时常外出,有时一去半日。
问起,也只说在附近访友或处理些私事,神色淡然,陈阳便也不多追问。
只是她每次归来,都会对陈阳说一句:
“安心待着,在洛金宗你不会有事。”
语气笃定,令人莫名心安。
七日弹指即过。
洛金宗内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筹备着慕容长老孙女的大婚之礼。
陈阳作为男方亲友,被安排在宾客席中。
他望着满眼红色,心中感慨,这竟是他第一次参加他人的婚宴。
虽场面盛大,但想到新郎官那副赶鸭子上架的窘态,又觉有些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