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另一名凌霄宗剑修开口。
声音平淡,却伴随着一股结丹期的威压悄然弥漫,如无形山岳缓缓压下。
陈阳摸了摸脸上的惑神面……
默默接过灵石袋,收进储物袋,转身向院外走去。
行至院门处。
他脚步微顿,回头看了严若谷一眼。
严若谷正昂首挺胸,以炼丹大师的姿态睥睨着他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:
“丹道一途,不知敬师,难成大器!”
陈阳闻言,心中那股窝火更盛。
但他深知此处是天地宗地界,山门试炼在即,绝不能节外生枝,惹出任何事端。
然而。
终究是意难平。
他冷哼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小院:
“哼,严大师若真是大器,何至于当不上天地宗的主炉!”
说罢。
不等严若谷反应,身形一晃。
已如一道青烟般溜出院门,眨眼消失在街角。
“你!”
严若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院门方向,手指都在打颤。
他平生最恨旁人提及他非主炉之事,陈阳这话,简直如同刀子扎在他心窝上。
下方众修士见状,纷纷出言安慰:
“严大师息怒!”
“您虽非主炉,可丹道造诣早已不逊于寻常主炉,何须与这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?”
“正是!”
“天地宗山门试炼,鱼龙混杂,难免混进几个不知礼数的宵小之辈。”
“我看此人面相凶恶,举止粗鲁,哪有半分炼丹师该有的儒雅沉静?”
“定是来浑水摸鱼的!”
在一片劝慰声中,严若谷勉强压下怒火,重新坐回讲台后的蒲团。
只是脸色依旧难看,讲课的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平和,多了几分压抑的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