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然而。
就在他担忧之际,令牌上代表锦安的血线,竟又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!
陈阳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。
小师叔定是如在地狱道时一样,为隐匿行踪,刻意收敛了自身血气,故而令牌时感时断。
他心中一喜。
看了一眼仍在疗伤的苏绯桃,她的伤势颇重,非一时半刻能愈。
陈阳便动了先去寻锦安的念头。
可就在他准备起身的刹那,令牌上异变再生!
那道刚刚亮起的血线,竟如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一下,随即迅速黯淡消散。
紧接着。
更让陈阳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……
血线竟再次亮起,位置却与方才截然不同!
一亮一熄,一亮一熄……
锦安的血线如同鬼魅般,在令牌指示的方位上不断跳跃闪烁。
忽而向东,忽而向西,时而往南,时而朝北,全无规律可言。
仿佛在同一时间内,出现在数个完全不同的地方。
陈阳握着令牌,怔在原地,半晌无语。
这绝不可能是收敛气息所致。
收敛气息只会让血线消失,岂会这般闪烁跳跃,方位变幻?
“小师叔……他到底在做什么?”
陈阳喃喃自语,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。
他本来打算顺着踪迹去找,但那位置瞬息万变,毫无规律可言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找起。
观察了许久,那血线依旧如顽童般闪烁跳跃,毫无规律。
陈阳最终只能揉了揉眉心,苦笑着猜测:
“该不会是……这令牌坏了吧?”
……
一日之后。
苏绯桃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内蕴,气色比昨日好了许多。
她目光一转,落在陈阳手中正翻阅的玉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