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
墨渊甚至来不及运转血气抵抗,陈阳肩膀已猛地一沉,抓着他的手腕狠狠往下一砸!
啪!
清脆的爆鸣声炸裂开来,那不是骨裂声,而是速度突破音障发出的音爆!
气浪以陈阳为中心轰然炸开,赤色砂土呈放射状向外激射。
墨渊整个人如同一条人肉鞭子,被陈阳抡圆了抽向地面!
轰隆!
大地剧震。
一个直径三丈,深达五尺的凹坑瞬间成型,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出十余丈。
墨渊被重重掼进坑底,赤色砂土混杂着暗红的血浆飞溅而起。
“噗!”
墨渊口中鲜血狂喷,五脏六腑如同被巨锤砸中,翻江倒海。
血气在体内乱窜,妖丹都震颤了一瞬。
从乌桑出刀,到墨渊被砸进地底,不过呼吸之间。
陈阳以一敌二,不落下风。
乌桑这一刻终于收起了所有的轻视,目光凝重地看向陈阳。
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陈阳眼角,那朵盛开的血色花印,在炽烈血光的映衬下,妖异得令人心悸。
“这花……”
乌桑声音低沉,如闷雷滚动:
“是天香教花郎的象征。你和锦安,是什么关系?”
他当然知道天香教。
两百多年前,他的师尊白发妖皇,亲手覆灭了那个在西洲昙花一现的教派。
后来妖神教复活了锦安,乌桑偶尔会瞥上一眼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他是妖皇亲传,淬血圆满的小妖王,未来注定要踏足妖王之境的存在。
一个苟延残喘的花郎,又怎配入他的眼?
若非那位大人爱好翻阅典籍,对天香教的修行法门感兴趣,妖神教为了拉拢,又岂会耗费资源复活一个死了两百年的花郎?
“天香摩罗双修道……”
乌桑喃喃自语,隐约回忆起教中长老提及的秘闻……那位大人感兴趣的法门。
但眼下。
他看向陈阳,发现对方根本无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