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维持这等术法,消耗极大。
“你这术法,自己都撑不了多久!”
蛮虎嘶声冷笑:
“等你这血气一散,老子活撕了你!”
他转头又瞪向锦安,眼中杀意凛然:
“还有你,锦安!你这死贱人!竟敢勾结菩提教之人,出卖我妖神教?待会儿,老子连你一并淬了!”
锦安面色凝重,看向陈阳,欲言又止。
陈阳却恍若未闻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胸腔中那股灼烫感,那股因血气消耗而产生的虚弱感,尽数压下。
双手印诀,再变。
虚空之中。
那森然草木之景开始剧烈翻涌。
无数血气向着两侧凝练,最终化作两根粗如梁柱,长达三丈的暗红色木杖!
木杖通体血色纹路流转,顶端雕琢着古朴的凶兽头颅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压。
“这术法,祖师当年曾说……本是惩戒门中不肖弟子所用。”
陈阳缓缓开口,声音因消耗而有些沙哑:
“适可而止,以儆效尤便可。”
他抬眼,看向被藤蔓捆缚,仍在挣扎的蛮虎。
眼中血色小花,红芒一闪。
“但如今……这术法沾了血。”
“那便……”
“打到你死为止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陈阳双臂猛然向下一压!
“大杖之刑……落!”
轰!轰!!!
两根血色巨杖应声而动,如同天神行刑,一左一右,向着蛮虎身躯狠狠抡砸而下!
第一杖,蛮虎咬牙硬抗,周身肌肉波浪般涌动,将大部分力道卸去。
第二杖,他闷哼一声,皮肤崩裂,血珠渗出。
第三杖,第四杖……
巨杖如同打铁般轮番轰击,每一次落下都震得地面剧颤,岩壁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