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停下脚步,目光如电射向通窍。
“送回去?”
通窍在桌上艰难地翻了个身,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明显的抵触:
“怎么送?”
“通爷我现在……油尽灯枯,一丝力气都没了!”
“那胎衣神通耗费本源,没个十天半月,根本施展不了第二次!”
“要不你自己送?”
“将她带到搬山宗驻地附近放下……”
……
“我疯了?!”
陈阳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可思议:
“那搬山宗仅次于东土六宗,感应何等敏锐?”
“我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,带着岳秀秀靠近……”
“不等我放下人,恐怕就被神识锁定了!”
“到时候我怎么解释?说在路上捡的?搬山宗会信?那岳铮是讲理的人吗?!”
通窍语塞。
陈阳说得没错。
贸然前去,无异于自投罗网。
一旦被搬山宗察觉,恐怕根本不会给开口解释的机会,直接便会动手擒拿甚至格杀!
……
陈阳指望不上通窍给主意,只能自己思索。
“那……干脆丢到大街上?或者城外僻静处?”
陈阳脑海中闪过更危险的念头。
但随即便否定了。
且不说此举对那单纯少女是否太过残忍,风险同样巨大。
万一她在被路人发现,或自行回宗前出了什么意外……
那后果,陈阳不敢想象。
似乎……
陷入了死局。
留下是祸,送走是险。
丢弃是不仁更是大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