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木之气,至刚至阳。”
“盘踞你们经脉肺腑,与你们自身功法冲突,故而引动气血逆冲。”
杨素吐出一些草渣,勉强能说话,疑惑道:
“的确是甲木纯阳功,可、可是……我们并未见他施展什么攻击法术啊?”
“反震之力,亦是攻击。”
杨屹川平静解释:
“甲木至刚,如同凡俗樵夫挥斧砍伐山间千年铁木,力道越猛,反震越强,虎口震裂者比比皆是。
“你们攻击那修炼甲木纯阳功之人,便如同以自身之力,去硬撼至阳至刚的铁木,所受反震,便是最精纯的甲木之气侵入体内。”
“此气不除,伤势难愈,还会不断损耗你们的本源。”
杨素若有所思。
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杨屹川继续道:
“甲木属阳,乙木属阴,阴阳相克,亦相生。欲化解这甲木反噬之气,便需以乙木精气徐徐滋润、中和。乙木便是阴木,主生发、柔韧。
“我方才给你们吃的这些清灵草,虽看似寻常杂草,却是此地乙木精气汇聚所生,正是对症之物。”
“你们多采集一些带回去,每日嚼服三株,连续半个月,体内甲木戾气自可化解,伤势也能慢慢恢复。”
杨素听完,再无怀疑,连忙忍着那古怪的味道,将嘴里的草叶咀嚼了几下,艰难地咽了下去。
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流果然从喉间散开,流入四肢百骸。
原本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经脉,顿时传来一阵舒爽之感。
胸口的憋闷也减轻了不少。
杨寻见状。
也将信将疑地,重新从土里抓了几根草,犹豫着塞进嘴里,咀嚼起来。
很快。
他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。
体内那躁动不安的灵力,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。
两人不敢再怠慢,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,又各自抓了几把清灵草,小心收好,准备路上服用。
就在这时,杨素猛地想起一事,目光如电,唰地一下射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杨玉兰,声音带着质问:
“玉兰!你为什么不吃草?!”
杨玉兰浑身一颤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。
然而。
不等她开口,旁边的杨屹川却淡淡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