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可能因为漫长的生命而被放大,沉淀。
宋佳玉长老便是如此。
两百年的修行,依旧未能完全抚平幼年的伤痕。
“这便是修行者啊……”
宋书凡感慨道:
“纵然修为日渐高深,有时却也难逃心中执念。还望陈师弟,日后莫要在宋长老面前提及此事,免得惹她伤怀。”
陈阳郑重地点了点头:
“宋师兄放心,陈某明白。至于那皇宫雕塑……”
他想起宋坚那自豪的模样。
宋书凡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,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淡然:
“不过是凡俗帝王家,想借先祖之名,沾些仙缘光耀门楣罢了,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情分,陈师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陈阳应道。
心中对宋佳玉长老更多了几分敬意与理解。
就在几人交谈之际。
静室外又传来通报声。
竟是丹霞峰的朱大友前来探望。
陈阳心中微动。
之前昏迷时,他隐约感知到朱大友曾在耳边低语,后来询问沈红梅,得知朱大友当时是以宗门内医术最高明的炼丹师身份,被请来参与救治的。
陈阳倒不认为朱大友敢在欧阳华眼皮底下动什么歪心思。
况且如今自己亲传弟子的身份已定,更添一层保障。
最重要的是,他早已凭借蚯蚓功将体内,所有吞服妖兽内丹残留的气息,炼化得一干二净。
如今……
根本不惧朱大友探查。
果然。
朱大友进来后,依旧是那副略带憔悴却强打精神的模样,说了几句场面上的慰问之语。
随后。
他便看似关切地提出:
“陈师侄伤势不轻,气海经脉或有暗伤未愈,不如让老夫再为你仔细探查一番,以免留下隐患。”
陈阳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主动伸出了完好的右手腕,坦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