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与柴慕诗这边姐弟相称,柴墨则闷头不语,他这个当爹的仿佛被遗忘了似的,一点都没有存在感。
“慕诗姐既然成为学正,理应庆祝一番,小弟做东……”
云极刚说到这里,立刻被柴墨所打断。
“成为学正有很多事要接手,亦有很多规矩要记下,慕诗最近会很忙。”柴墨神态自若的替女儿回绝了云极的邀请。
柴慕诗很是不满,反驳道:“再忙也不差一顿酒的时间,云极是我弟弟,他为我庆祝理所应当。”
柴墨苦笑了一下,解释道:“成为学正的第一点,便是禁酒,在书院里先生可以喝酒,但学正不行,因为先生乃是负责教化学子之人,本心已立,不为外物所动。
而学正修为尚浅,心境不稳,学正之位亦代表着书院的严谨与威名,若是学正醉醺醺的样子被学子看到,你觉得学子们会如何看待书院呢。”
柴墨的一番话,说得柴慕诗哑口无言。
书院的确有这种规矩。
学正平常都住在书院里,是禁止饮酒的,否则会对书院的名望有所影响。
至于先生就没那么多限制了。
说白了,学正是玉麟书院的员工,而先生都是书院聘请来的高人。
先生甚至可以醉醺醺的去给学子们授课,那是人家洒脱,不拘一格。
学正若是醉酒,会被直接逐出书院,永不录用。
云极很理解柴墨的一番苦心,但并不买账。
“误会了,我说的做东,并非是请慕诗姐喝酒。”云极面带笑意的开口道。
看着云极四平八稳的模样,柴墨忽然心头一沉。
不好!
这小子要冒坏水!
柴慕诗转头望来,道:“你不是要庆祝我入职学正么,庆功宴之类的,都是酒宴啊,不吃酒,如何庆祝?”
云极笑道:“喝酒有什么意思,庆功宴太俗气,哪能用酒菜给慕诗姐庆祝的,我做东,今晚让慕诗姐开一次眼界,小弟不才,今晚会点亮长安城的夜空,庆贺慕诗姐成为学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