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良材一刀将大鱼分为两半。
菜刀切进了案板,直接将案板也切断。
离开尚书府之后,云极走在路上有些心神不宁。
整件事的脉络几乎清晰了。
困住阮涟漪的应该就是那半块天涯珏,而始作俑者,便是紫宸王顾无翳。
本该是鹤良材的因果,落到了阮涟漪头上,她被天涯珏上的禁制困于皇城,如同笼中之雀。
但是云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,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到底忽略了什么呢?
云极闷头走路,眉峰紧锁。
仙唐这盘棋,比天石城,隐龙城要庞大复杂得多,棋路更加诡异晦涩。
终于看清了棋路,又觉得其中有诈。
不对……
云极忽然停住脚步,站在热闹的街头,暗暗沉吟。
身旁人来人往,嘈杂热闹,云极整个人静立不动,犹如雕像,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云极终于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如果顾无翳当真早就怀疑鹤良材,岂能将他留到现在?
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。
顾无翳留着鹤良材这个内奸,岂不是自找不痛快,早该将其暗中除掉才对。
养虎为患的道理,顾无翳不可能不懂。
既然鹤良材能安然活到现在,说明顾无翳并未怀疑他,也就不会在天涯珏上面刻下禁制。
面对着眼前的车水马龙,云极的脑海在快速转动,将所有的线索汇聚起来,得出了一个又一个猜测。
有一个又一个的推翻。
直至最后,云极想起了一个人。
早已死掉的子鼠,自己名义上真正的岳父泰山,阮正远。
如果将天涯珏当做一场局,那么阮涟漪是被动入局,从得到天涯珏开始,就陷入了原本属于顾无翳与鹤良材之间的明争暗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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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阮正远临死前却说过,阮涟漪本身就是一个局。
阮涟漪不需要入别人的局,因为她就是这盘棋的核心所在!
想到这里,云极忽然有一种拨云见月之感。
眼前的迷雾,一下子消散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