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大门口,无庸这位元婴境的大内总管被气得差点暴跳如雷。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骂短。
云极是既骂了短,又打了脸,专门挑无庸的短板下手。
无庸年逾百岁,算得仙唐的三朝元老,先后侍奉过三位仙唐之主。
他活了百十年来,第一次见识到有人跟太监比传宗接代的。
这都不叫脸皮厚了,这根本是不要脸了!
这怎么比?杂家根本就没有那玩意!
无庸很想一巴掌拍死云极,怎奈人家现在是女帝亲封的刑部侍郎,无庸被气得火冒三丈,也只能瞪眼。
云极朝着老太监拱了拱手,笑着告辞道:
“我与总管大人一见如故,今后同朝为官,还望总管大人多多提携,初次见面略备薄礼,总管大人莫要嫌弃。”
无庸不愧为大内总管,老狐狸一条,见云极送礼,立刻将火气压了下去,冷着脸接过来。
打开一看,是一幅潦草的山水图。
山画得像土包,河画得像水坑,树木山林更是寥寥几笔勾勒而出,好似一片杂草。
无庸皱着眉,狐疑的看了看画作,又看了看云极。
云极笑着解释道:
“此乃世间珍品,名震云州的高人所画,价值堪比古宝,如假包换。”
一听价值堪比古宝,无庸的神色顿时变幻了一下。
以他的地位与修为,寻常之物早已入不得眼,即便普通法宝放在面前都懒得多看,然而古宝二字,对元婴强者仍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堪比古宝的字画,无庸不敢怠慢,拿着画作的双手都变得轻柔起来,生怕捏出了褶皱。
只不过无庸越看越疑惑。
名人字画他见得多了,虽然没多少兴趣,但大致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这幅图上的画风,实在难以恭维,怎么看都像随手画的,根本看不出有何价值。
“这幅丹青,看起来实在潦草……”无庸皱着眉疑惑道。
“丹青之道,分门别类,如同修士一样,每一派都有宗师,总管大人若非醉心此道,一时是看不懂的。”云极道。
“不知这幅画,是什么派?”无庸道。
“呵呵,抽象派。”云极笑道。
无庸自然听不懂什么叫抽象派,但他能看懂这幅画的绘制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