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极原本没打算理睬无庸,出了皇宫大门就分道扬镳,你的你的死太监,我做我的云浪子,井水不犯河水。
可无庸这番话说得实在难听。
这都不是指桑骂槐了,直接是让云极断了念想,就差没说出你不配三个字了。
云极很想立一座擂台,让兰家泼妇与无庸当面打擂,不动手只动口,看谁能骂过谁。
一个泼妇一个阉人,
云极又不是肯吃亏的主儿,别人恶言相向,自然要用最恶毒的言辞还击才行。
于是云极淡然一笑,道:
“总管大人没了当男人的资格,就随便否定别人当男人的资格,在下虽然出身低微,但好歹也是玉树临风,貌赛潘安,朗朗如日月之入怀,岩岩若孤松之独立,萧萧肃肃,爽朗清举,丰神俊朗,俊逸出尘!宗之潇洒美少年,举觞白眼望青天……”
无庸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,眼珠子瞪得像灯笼,急忙喊停。
再不喊停,别说走出皇宫,身边这位能一路从长安城吹到离国去。
无庸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能自夸到如此地步,这不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,这是神仙放屁,臭气熏天了!
堂堂元婴境的大内总管,这一刻觉得自己的心灵已经被污染……
“云大人果然自命不凡啊。”
无庸冷哼了一声,道:“既然云大人还蒙在鼓里,杂家不妨告知你一个消息,今年的花船会将汇聚天下俊杰,来的这些高手不仅为了小寒宫的万年寒冰,还有个目的,那便是争一争陛下的夫君之位。”
云极越听越糊涂。
花船会就是宝器大会,争夺神兵榜上的席位,只要登上神兵榜即可得到一次寒冰淬炼的机会。
怎么今年的宝器大会除了争夺神兵榜之外,还要争夺女帝了?
难道第一名就能抱得美人归?
这根本不可能嘛,女帝又不是谁家待嫁的女儿,还玩什么抛绣球,招夫擂之类的把戏。
一想起招夫擂,云极就觉得头疼。
上次为了阮涟漪,在招夫擂上灵珠都出手了,这要是仙唐女帝摆下一出招夫擂,登台的都得元婴境,金丹都没资格上台。
“总管大人从何处得来的消息,莫非是陛下的意思?”云极问道。
“是先帝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