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长铭关心的道:“都是自己人,若是幻术没解除干净,直接说出来就是了,不必客气。”
白获摇了摇头,道:“幻术没事了,就是下一次能不能换点幻觉,看一个人吃粪,实在太恶心了,总想吐,呕……”
白获的模样,让厉无生很是内疚,急忙关心道:
“我们的手段的确有点上不得台面,几位见谅,见谅……你说看到的幻术是吃什么?”
厉无生忽然瞪起了眼睛,看向菊老。
菊老干笑了两声,解释道:“我这幻术经常变换,没固定的,下次用美人好了,至少不那么恶心。”
谢冥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,好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憋着笑。
寒灯挠了挠头,他今天思路很清晰,忽然想到了,大笑起来:
“我知道了!菊老你这家伙可真是个闷骚!你的幻术里一定是老大吃我的屎!上次打赌他到现在都没兑现呢!哎呀!”
寒灯刚说完,就被厉无生踹到一边去了。
几人落座后,先是客气了几句,随后俞长铭问起云极的下落。
本以为云极先回了皇城,为即将开始的宝器大会做准备,结果得知了一个噩耗。
厉无生脸色凝重的道:“少主劫走了牧家的死囚,牧家出动元婴强者追杀,少主至今生死不明。”
“牧家是仙唐四大世家当中的最强者,得罪了牧家,整个仙唐也无栖身之处了。”谢冥叹气道。
“以少主的聪慧,定会远走高飞,暂避风头。”菊老道。
自从当街演戏之后,由于几人打得太过逼真,并未被牧家察觉什么。
当然,功臣是寒灯,这家伙被打得实在够惨。
南疆五杰蛰伏了几天,发现没人追查自己,这才放心下来,游荡在皇城,今天正好看到云衣坊开张。
他们认为云极肯定不会回来了,得罪牧家,只有跑路一个结局。
然而俞长铭却并不认为云极会逃走。
“小师弟行事向来不拘一格,诡秘莫测,我觉得他不会离开太久,很快应该就会回来。”
俞长铭说出心头猜测的同时,正如他预料的那般,他那位小师弟已经回到了皇城,此时正站在牧府大门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