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难道不对吗?”姚蝶衣疑惑道。
“你不该叫蝶衣,应该叫天真才对……”云极无奈的叹气道:“你不会吵醒我,可我会超!醒!你!”
“没、没关系,我睡觉很沉的,打雷都不醒。”姚蝶衣畏畏缩缩的道,想不通为何人家又生气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元阴是累赘啊,不提嫁人,先睡觉,你这想法有点超前了。”云极无奈道。
“我、我不想要元阴……”
姚蝶衣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,眼中有畏惧有茫然也有一种外人无法理解的麻木,她声音变得很轻:“我也不想随便送给别人,自从见到云大哥,我知道云大哥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,你,是不是嫌我丑……”
姚蝶衣这番话说得声音轻微,但是语气中有一种莫名的沉重。
云极能感受到对方心里的一种悲意,皱了皱眉,道:
“你其实不算丑,若是没有脸上的胎记,我能给你打个五分。”
听到五分的评价,姚蝶衣说不出是悲是喜,抿着小嘴儿,眼中含泪。
不怕美也不怕丑,最怕的就是平平无奇,五分的容貌,普通中的普通,泯然众人。
“不过有了胎记的话,就能打到十分了,因为蝶衣自此与众不同。”
云极面带轻笑,轻吟道:“浮生若梦寄云霓,蝶翼栖霞金缕衣,莫向人间问真幻,千秋一梦写玄机。”
姚蝶衣眨了眨眼睛,扑哧一声笑出来,脸上的悲意瞬间转为喜悦,表情也变得生动了起来,望着云极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爱慕。
“云大哥原来文武双全,好厉害!”
姚蝶衣崇拜不已的道。
浪子的手段,一个小姑娘哪能架得住,恨不得今晚就睡在云极身边。
对,就是单纯的睡觉,什么都不干的那种。
云极此时却在后悔不迭。
老毛病又犯了,没事儿撩拨一个小姑娘干什么,赶紧撵走就是了。
“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需要忙,事关很多人的生死,以后若是有缘相聚,咱们再睡觉,你看行不行。”云极道。
“好!我听云大哥的!”姚蝶衣美滋滋的道:“云大哥要去什么地方?”
云极神色一正,道:“先去离国,再去南燕,之后是天剑宗,然后去天傀山,北域南疆都要走一遍,最后到海边,找一找天涯海角在何处,再跨海而去,看一看海的尽头有没有敌人。”
姚蝶衣听得茫然不已,你这忽南忽北,忽东忽西的,主打一个漂浮不定呗?
这还怎么相聚啊。
好不容易把姚蝶衣给劝走了,云极累得不轻。
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