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柴慕诗在书院里也应该是个才女,云地相接,极言其远,瞧瞧人家这学问!
我叫了二十来年云极了,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名字还有这种含义呢……
“云极,云大哥的名字真好听!”胎记脸女修憨憨的笑了起来,眼中带泪的憨笑,倒也显得天真烂漫。
云极却将其直接无视掉。
不是真厉害,就是真好听,你这群演连马屁都拍不到正地方,扣钱!
“我名字也好听的,我叫姚……”
胎记脸女修兴冲冲的也想报出名字,结果云极已经与柴慕诗攀谈了起来,根本没理她。
“慕诗姐才情过人,在玉麟书院定是风云人物。”
“不敢当,一介普通学子罢了,前几年修至金丹之后,大祭酒留我在书院担任学正之职,我觉得自己的造诣尚浅,于是决定游历一番,再做打算。”
听闻柴慕诗的过往,云极暗暗唏嘘。
瞧瞧人家,这才叫谦逊君子啊。
书院学正,绝对是好差事,背靠书院,可以说一生无忧。
结果人家非但没答应,反而觉得自己阅历不足造诣不够,配不上学正的位置,自行游历天下增加阅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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谦谦君子,卑以自牧。
虽然是女子,但也是女君子。
不像有些人,别说学正了,给个先生的位置都会当仁不让的接过来,简直是……
哎?
我自己好像就是先生哎!
云极急忙散去思绪,咱这叫脸皮厚吃个够。
不对。
不是脸皮厚吃个够,而是脸皮厚吃到吐,早想到书院先生是个坑,老子才不跳呢!
云极本想套点话,打探一番柴慕诗与柴墨这对父女之间出现了什么隔阂,怎么连父女关系都断绝了呢。
没等云极开口询问,旁边传来抽泣的响动。
一扭头,胎记脸女修正可怜巴巴的抹眼泪呢,可能是说不出自己的名字,觉得委屈,又哭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