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伦正要递到嘴边的雪茄忽然顿住。
他是知道俞良背后有人的,而且那关系直达高层。
他顿时神色一紧,压低声音问。“良子…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
其实俞良哪有什么具体消息,即便真有,也不可能这么早透露。
他上头确实有人,但最多也就提前半个月一个月通气,现在远不是时候。
可他必须把话说重,才能镇住濮伦。
于是俞良露出一种讳莫如深的表情,缓缓道。
“总之你记住,凡是偷奸耍滑、钻空子的,等到了清算那天,一个都跑不掉,连本带利都得吐出来。”
濮伦听完,手里的雪茄忽然就不香了。
他只觉得后背有点发凉,还感觉自己脑门冒汗了。
因为他是真信俞良的话,俞良能当上青联委员,能和央视、广电维持那么深的关系,背后怎么可能没有依仗?
那都是喉舌部门啊。
更何况俞良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,还有个能量不小的大姐照应,所以俞良能提前知道些风声,一点也不奇怪。
他忍不住用夹着雪茄的手抹了抹额头,虽然那儿其实并没有汗。
“明白了,明白了…你早告诉我啊。”濮伦连连点头,语气里带着后怕。
俞良静静看着他这副紧张模样,问道。“怎么?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啊?”
问这话时,俞良内心其实毫无波澜。
他心理年龄早已不止表面这些岁数,什么样的人性阴暗面没见过?
对他而言,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,有时候连亲生父母都未必能全信,何况是合作伙伴。
即便他现在把濮伦当作半个家人,该防的依然得防,捞点钱,吃点回扣没什么,但真越了红线,俞良动手清理门户时,也不会心软。
毕竟,他向来标榜“仁义”。
而大义灭亲,也是仁义的一种。
濮伦被俞良这么直截了当地一问,连忙表示。
“没干,我真没干,不过确实有几家私下联系过我,条件开的太好了,都是看在你。。。本来想问问你,但你既然都这么说了…那我回头就全推了呗。”
俞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“哼,最好是这样,我告诉你,你私下捞点外快,我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,可要是敢碰红线,还把我拖下水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我真把你炖了,不过你放心,你爸妈我肯定替你照顾好,你不是还存了精子吗?老濮家绝不了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