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心情好多了。”
喝酒的张远,当即表达出自己的心情。
“之前苏瑆趁我不在家,去我家把我的电视机给搬走了。”
“我还挺无语的。”
“现在知道,吴限你的茶桌被他搬走,我心理平衡了。”
吴限笑着举起杯子,跟张远碰杯。
吴限的那套茶桌是定制款,可不便宜,几百万呢。
当然了,几百万的茶桌,苏瑆搬走是搬走了。
但不是说苏瑆就不给钱了。
把茶桌搬走的苏瑆,就给吴限转了买这个茶桌的钱。
他本来就打算找吴限帮忙定制一套。
只不过他懒得等了,索性就去把吴限家的给先搬走。
关系再好,这种几百万的东西,苏瑆也不可能真的直接要。
如果是几百块钱,几千块钱的东西,他的确是会。
哪怕是几万块钱的东西,他拿就拿了,不给钱吴限也行。
但是这种几百万的大物件,他还是会给钱的。
他要是不给,老苏总知道了都会说他。
这点家教,苏瑆还是有的。
就像他去张远家,把张远的电视机给搬走。
表面上是这样,但其实他也给张远转了账。
“来,唱歌。”聊了一会儿,他们想要继续唱歌。
“我唱一首《壁上观》。”热芭说自己想唱这首歌。
“可以啊,这首歌可老火了。”对这首歌,陆唬也听过很多遍。
“唯一能比较的,也就只有小亮哥的《不凡》。”
说起这首歌,王峥靓自己也很自豪。
作为这首歌的作曲人,他自己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热芭唱《壁上观》的话,我给你伴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