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完全回过神的电光火石间,丁寒出手了。
他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,却如行云流水一样。只听到一阵哎呦哎呦声过后,地上便躺了一地。
丁寒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为首的花臂男胸口,逼问他道:“叫什么名字?”
花臂男还未开腔,便听到传来一声断喝,“都住手。”
随即,便听到拉枪栓的声音。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从天而降。
警察一到,花臂男便恶人先告状地叫起屈来。
“干部啊,我们被人打了,你要帮我们做主啊。”为首的花臂男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警察挤眉弄眼。
丁寒尽收眼底,却不动声色。
“都不要说废话。打架斗殴,跟我回所里调查。”
丁寒道:“回所里协助调查可以。但所有人都必须一起去。”
警察为难道:“他们先去医院接受检查吧。总不能打伤了人不管吧。”
丁寒道:“这位警官,你看清楚了。他们几个?我几个?”
警察瞟他一眼道:“十把手枪能抵得上一挺机关枪?我看到的是你打伤了他们。你却毫发无损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丁寒便听出来了他的偏袒之意。
“你的意思,只把我带回派出所?他们放走?”
警察哼了一声道:“我办案,还需要你来指导?”
丁寒冷笑一声道:“你说得对。我今天还真要指导指导你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来烫金的省委办公厅工作证,递给警察说道:“同志,如果你觉得还不够,我现在请这位女同志把她的工作证拿出来给你检查。”
一直没出声的乔麦闻言后,还真把自己的工作证拿了出来。
乔麦的工作证一亮,警察的双腿似乎便软了许多。
他将乔麦打量了几眼,试探着问道:“这位乔同志在燕京纪委工作?”
丁寒提醒他道:“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当然,你可以现场打电话求证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警察慌乱地说道。口气变得明显客气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