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听说,你这次能顺利上位,还是秘书长费了不少心血啊。盛大主任,你要怎么感谢秘书长啊?据说,你们是叔侄关系?”
“谣言。”盛怀山不屑地说道:“我郑重申明啊,我与秘书长不是叔侄关系。我们之间,没任何关系。最多就是头上都顶着一个‘盛’字。”
“盛主任,你准备什么时候走马上任?你上任之前,可要给兄弟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啊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我们啊,得知了你要去燕京了。特意安排人去了淮化,搞了一把万民伞过来。我们准备在你上任这天,安排人送一把万民伞给你。”
“万民伞?”盛怀山哈哈大笑,“亏你们想得出来。不过,我老盛在淮化还是做了不少事的。老百姓送我一把万民伞,理所当然。我不会受之有愧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淮化当初没有盛主任你,今天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。你的‘山水淮化’工程,现在被熊晓辉捡了一个大便宜。”
“他姓熊的,还不是靠他老子。”
“盛主任,你这一走,就打算放过姓丁的了?”
“你们觉得我会放过他吗?”盛怀山冷笑着说道:“你们就等着看我要怎么玩他吧。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,老子不发威,还以为老子是只病猫。”
“对啊,老大,这小子害苦了你。你绝对不能放过他。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们,你什么时候启程去燕京。”
“暂时去不了。姓舒的说,我的任命,要等新省长到任后,由新省长亲自宣布。”
“府南这位新省长究竟什么时候来?他是什么来头,你们有知道的吗?”
屋里沉默了一会,盛怀山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管他什么来头。只要来府南,就得懂府南的规矩。”
丁寒站在门口,听着屋里传出来的说话声,他摇了摇头,把包厢门推开了。
蒋西军抬头一眼看到他,马上起身站了起来。
“寒哥,这时候把我叫来,是不是有大事发生?”
“你先坐。”丁寒脱去外套,随手搭在椅子上,“你知道隔壁房间里是谁在吗?”
蒋西军摇摇头道:“我没注意。”
丁寒道:“是盛怀山和他的一帮朋友。”
“盛怀山?”蒋西军迟疑了一下,小声问道:“是不是原淮化的市长?”
丁寒点点头道:“正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