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白天那本《颠凤培元功》上的离谱插图再次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。
“等会……也要那样吗?”
她只觉得双颊滚烫,一路烧到了耳根。
二十六岁,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,今晚就要直接跨过所有步骤,直奔主题?
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半小时后。
陈林周身的青光骤然收敛,尽数没入体内。
他缓缓睁开双眼,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。
目光落在床边。
秦初然穿着那件黑色真丝修身长裙,勾勒出惊人的曲线。
短发别在耳后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因为紧张,她双手死死绞着裙摆。
“来了?”
陈林随手拿起床头的毛巾擦了擦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这身衣服,比你那套警服好看多了。”
秦初然脸颊瞬间涨红。
“我……我辞职了。”她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,“手续下午刚办完。”
“夏学军没拦你?”陈林明知故问。
“没……他听说我是来找你,盖章比谁都快。”秦初然老实交代。
陈林轻笑一声。
官场上的人精,嗅觉总是最灵敏的。
“既然脱了那身皮,就断了世俗的因果。”
陈林拍了拍身边的床铺,语气恢复了沉稳,“上来,盘腿坐好。我先教你引气入体。”
秦初然浑身一僵。
这就开始了?
她脱掉高跟鞋,赤着脚爬上床,学着陈林的样子盘膝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