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方盯着此人,看他的气度,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:
“哦?你又是谁?”
男子挺了挺胸膛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:
“巫神岭,入圣境初期,欧格登。当时我要是在东南亚,你的脑袋早就被我摘下来了。”
话说到最后,杀意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。
旁边另一个年轻男子接过话头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:
“林方,你不该来的!我知道你很强,也杀过入圣境的人。可你算错了一件事……阿尔文已经不是入圣境了。更何况,这里全是东南亚的古武者。从你们踏进来那一刻起,就已经中了蛊毒。就算是绝世高手又怎样?入圣境强者炼出来的蛊,你扛得住吗?”
林方一脸无所谓,随手往自己后脑勺一摸,捏出一只带翅膀的蛊虫,举到对方面前,漫不经心地问:
“你说的是这玩意儿吗?”
那年轻男子瞬间愣住,眼睛瞪得滚圆,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呃,你……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林方上下打量了那个年轻男子一番,忽然开口:
“看你穿的衣服,还有你讲的华夏语言一点口音都没有……你是个华夏人吧?”
年轻男子腰杆挺得笔直,语气里透着一股傲气:
“药王谷,习子濯。你先别问我,我还没听你回答呢。”
林方也不急,随手捏死了那只蛊虫,然后把手指凑到唇边——一只金色的蛊虫缓缓从他嘴里爬了出来。
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不好意思,这玩意儿,我也会。你们那些巫蛊之术,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。我现在倒是想不明白一件事……你们药王谷和巫神岭,到底是临时搭伙,还是绑在了一条船上?巫神岭那些没人性的人体试验,你们有没有沾手?”
看到那只金蚕蛊的瞬间,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本以为能轻松拿捏对方,没想到林方自己就是一名巫蛊师——怪不得当初能在巫神岭来去自如。
“你居然也是巫蛊师?”
欧格登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,
“你师父是谁?”
林方没有理他,目光始终落在习子濯身上,等着他的回答。
习子濯倒是很洒脱,嘴角一撇,干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:
“不好意思,无可奉告!”
确实,人家也没义务告诉他。
林方没有强求,只是语气一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