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好啦,你们知道惠龙集团不能随便欺负就行了!”
“要上桌的赶紧上桌,要买马的赶紧买马,咱们抓紧时间!”
牌瘾很大的金桉睿,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林平涣见状,自然也不再多说什么。
没多大实权又快要退休的他,既怕督导组会搞得他无法平安落地,又不想错过这天大的发财机会。
既然金桉睿都说了,会让大家继续合作发大财,自己又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
选好位置,金桉睿刚坐下来就挽起袖子说道:
“卢书纪明天上午回来,紧跟着下午就要开会,晚上免不了要设宴招待赵瑞龙他们,什么时候结束还不一定,而后面几天要不要陪同考察也说不准,所以咱们很有可能几天都打不成麻将,今晚就玩个痛快!”
林平涣哑然失笑。
“啥意思?难道玩通宵还不够痛快吗?”
金桉睿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玩大一点,一番五千,两番一万,三番两万……上不封顶!”
“五千?”
林平涣大惊失色。
我尼玛,居然玩这么大?
自己一个月到手的工资奖金和各种补助,加一起都还不到一万块啊!
点一炮,岂不是大半个月收入就没了?
最近几天,玩两千一番,四番封顶,林平涣都觉得玩得挺大了,一晚上轻轻松松就几十万的输赢。
今晚玩五千一番,还上不封顶,那岂不是会有几百万的输赢?
几百万啊!
就一晚上的时间,不管是输了几百万,还是赢了几百万,都太他妈吓人了。
海青可是大西北的贫困省,有很多家庭人均年收入,都才几百块钱,吃饱穿暖都很勉强,以至于有不少家庭为了省钱,连孩子都不送去上学读书。
然而在这里,没有千万存款都不敢上桌打牌,随便一局都是输赢几万甚至几十万。
当然。
错愕之余,林平涣突然明白了金桉睿为什么要突然加码。
说什么未来几天,要忙着开会、忙着陪同考察,打不成麻将,那不过是借口。
金桉睿真正的目的,是想让今晚在场的老板们,想抓住惠龙集团来投资的大好机会发财,今晚就狠狠的大出血,不出血就别想吃惠龙集团的肉。
老板们又怎么可能不懂呢?
他们陪着打麻将,为什么始终输的次数多,赢的次数少?而且即便赢了,也只是略微小赢没几个钱?
说白了,大家不就是投其所好,知道金桉睿嗜赌如命爱打麻将,就通过打麻将的方式,间接利益输送吗?
自己哪怕并没有多大的实权,但好歹也是部级大佬,又跟金桉睿关系匪浅,他被老板们孝敬,自己也能跟着分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