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你也别怪我吴惠芬,我说的可都是实话。
唯一略显夸张的是,是祁同伟确实借住在自己家里,但并不是天天晚上都回来住,因为反恐总队给他安排有宿舍。
而且一心还想要进步的祁同伟,又经常工作训练到很晚,时不时的还要去找他的未婚妻,自然不可能天天都回来住。
自己之所以要‘夸大其词’,也是迫于无奈。
梁璐是个什么样的人?
自己这么多年,还不清楚吗?
真要让她住到自己家里去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且不说她一借住,就必然会长期住下去,而且还一定会白吃白住,也不可能帮忙做家务。
就说她一个刚出狱没工作的人,长期住在自己家里,对自己和丈夫来说,别人会怎么看?怎么想?
尤其是自己和丈夫,早已和赵家深度绑定,偏偏梁璐的父亲梁群峰,以前还和赵立春不对付,争当过一把手。
人一旦住进了家里,想要让她搬出去可就难了!
所以吴惠芬也只能拿祁同伟当挡箭牌,让梁璐知难而退,不要借住自己家。
眼看着梁璐像是痴呆了一样纹丝不动。
吴惠芬也懒得出声提醒。
回到电脑前,坐下继续打字写报告。
正当她文思如泉涌,写得正顺手的时候……
“吴校长!”
“呀~”
吴惠芬被吓了一跳,心脏都似乎骤停了。
不知道梁璐什么时候,居然来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咋突然就冒出来了啊!吓死我了!”
梁璐朝电脑屏幕扬了扬下巴,笑道:“真没想到,你现在打字速度这么快呀!而且报告写得也是相当有深度……”
吴惠芬插话道:“你少夸我了,我自己有几斤几两,我还是很清楚的。”
“那什么,你要没别的事,就坐着好好休息,一会儿中午我请你吃饭!”
梁璐转过身,倚靠着办公桌,似笑非笑的看着吴惠芬。
“刚才你写报告的时候,我认真想了又想,既然祁同伟借住在你家,我肯定就不能去你家住了,不然我俩一见面,恐怕还要大吵一架。”
“虽然我在监狱里踩缝纫机做衣服攒了几千块钱,租房子是足够了,可我总不能坐吃山空吧?所以我想让你帮个忙,给我安排一份工作!”
梁璐说得倒是干脆直接,但这个难题却真把吴惠芬给难住了。
自从梁璐涉嫌刑事犯罪被批捕,学校就依法依规对其做出了开除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