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骂祁同伟过河拆桥、忘恩负义,梁家倒了,就赶紧要撇干净。
但祁同伟也毫不隐忍,怒斥梁璐棒打鸳鸯,强行拆散他和陈阳。
以权谋私,用权势戏弄他、折磨他、逼迫他,迫使他当了缉毒英雄,却也不得不当众下跪求婚。
还质问梁璐以前恬不知耻给老师当小三,被人诓骗利用、堕胎流产也不说实话,不肯离婚是要害得他们祁家绝后吗?
那一次猛烈的争吵,两人就彻底吵断了夫妻情分,彼此彻底反目成仇。
在监狱里,梁璐当然不止一次咒骂祁同伟。
咒骂他执行公务的时候,最好被歹徒打死撞死杀死,或者终身瘫痪。
即便死不了,也因为贪腐受贿入狱,饱受失去权力与自由的痛苦滋味。
结果现在……
昔日的疯狂咒骂,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效果。
祁同伟不仅贪腐入狱,反而平步青云,年纪轻轻就已经副厅级,而且还即将双喜临门。
这样的打击,对梁璐来说,自然是太重太重了。
以至于除了心如刀绞,还头晕脑胀。
“哎哎哎,你怎么了?”
吴惠芬连忙拉过椅子,让梁璐跌坐到椅子上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
梁璐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,接着又问道:
“哪个鲍什么,应该长得不咋样吧?能在警官学院当副处长,肯定年龄也不小了,搞不好跟祁同伟一样,都是三十多岁,又都离过婚!”
吴惠芬尴尬愣住。
心里不禁暗想,梁璐啊梁璐!
最毒妇人心,说的就是你啊!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
当年你可是把祁同伟欺负得够呛。
怎么都离婚了,你咋还那么小心眼呢?就不能盼着祁同伟好吗?
人家一个农村出来的寒门子弟,好不容易事业有成,又双喜临门。
你却见不得人好,认为他娶个老婆,也肯定是又老又丑,还离过婚的。
好歹也混过体制,当过法学院副书纪的你,居然也不想想三十四岁就副厅级,这是多么的出类拔萃、前程似锦。
气不过的吴惠芬,当即忍不住冷笑道:
“嗐,你呀,刚好说反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