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??”
伊森梅尔很大声的发出惊疑。
借着不知轻重的,一巴掌拍赵瑞龙肩膀上。
“赵总,咱们这才哪儿到哪儿呀?”
“是不是酒没了?我让他们再上!再上两瓶!!”
赵瑞龙摇头笑道:“不是,酒还有,是我明天还有要紧事,实在是不能喝了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今晚还不够尽兴,那过几天我回来后咱们再约,好不好?”
“过几天?过几天……”
伊森梅尔嘴里念着念着,突然一脸沮丧的说道:
“过几天,怕是米国佬已经动手打我们了!”
“我们伊兰克人,怎么就这么惨啊?”
伊森梅尔哭嚎着,用力拍打赵瑞龙肩膀。
赵瑞龙真是无语得很。
你丫的伤心激动,拍我肩膀干啥?
将伊森梅尔的手挪开,赵瑞龙起身道:
“事已至此,大使你就不要再伤心难过了,我明天真的还有事,就先告辞了!”
“等一下!!”
伊森梅尔急忙伸手,抓住了赵瑞龙。
“我能不能最后再请教一个问题?”
赵瑞龙缓缓坐下来。
“请说!”
伊森梅尔松开手后,可怜巴巴的看着赵瑞龙。
“我知道战争难以避免,我也知道我们无论怎么抵抗都是徒劳,米国佬肯定会轻轻松松的将我们打败,战争肯定是一边倒的砍瓜切菜。”
“我想知道,咱们将来战后重建的时候,到底应该重点做什么,才能让我们像你们一样越来越强?不至于一盘散沙,很容易就被颠覆被打败!”
赵瑞龙微皱眉头想了想。
“我觉得你们重点要做的战后重建,不是基础设施,而是思想教育!”
“趁着这场战争,打破了原有的权力与资本格局,打破了过去的社会秩序,好好的把思想教育抓起来!”
伊森梅尔一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