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继澄脸轰一下红透了。
季文清偷偷翻了个白眼,拎着匕首上前:“我来。”
一边说,季文清利落地将张继澄腰间的麻绳死结给挑开,三下五除二就给弄好了。
白洛乐看张继澄红着脸,任由季文清弄麻绳:【艾玛……我也不想误会,但不让我碰,季姐姐弄却面红耳赤。】
系统:【哈……】
系统还没笑完,就看见季文清和张继澄同时脸色铁青,对着呕出来。
白洛乐:……
系统:【……】
这时,皇帝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也换了一身粗布麻衣,唯一和群臣不一样的是,他的衣裳颜色是明黄色,袖口和衣摆都收紧,更像是胡服。
皇帝扫了众人一眼,大手一挥:“走!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皇帝身后,朝天坛后面走去。
白洛乐跟在队伍里,脚上的布鞋踩在结冰的青石板上,总觉得有些站不稳。
很快,众人来到一处空地。
空地上已经搭好了几个简易的棚子,里面摆着石臼、木杵、簸箕等,旁边还堆着几麻袋稻谷。
皇帝停下脚步,慢悠悠地开口:“诸位爱卿,朕登基以来,每年冬至祭天求的是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
但时至今日,朕看出来了,大乾的风调雨顺,不是跪出来的,是得咱们齐心协力地办出来的。
但你们呢!你们都忘了曾经的出身,忘了咱们为何打仗的初心,变得比以前的官老爷还要跋扈!今日,你们给朕好好想一想。”
说完,他看了大皇子一眼。
大皇子立刻上前,清了清嗓子,高声道:“此次找回初心,共设三处劳作地点,所有官员,不论品级,不论衙门,都要参与。三十日。”
三十日?!
群臣行礼时集体咯噔了一下,但凡胆子大点的都偷偷怒视大皇子。
大皇子继续念:“第一处,舂米。冬至过后,稻谷去壳成米,以石臼木杵反复捶打,体验粮食来之不易。年满五十岁以上的官员参与。这里我负责一起劳作。”
???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五十岁?年过半百了?!
翰林院大学士郑文兴面无表情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