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闭了嘴。
三公主沉默,但握着软鞭的手,指节泛白。
李婉茹察觉到她的情绪,轻轻握住她的手腕:“公主。”
三公主深吸一口气,摇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太子:“太子哥哥,三哥,新马车过来了你们先去吃饭吧,都快过饭点了。”
太子知道三妹是想整理情绪,以及快点处理好事。
他道:“嗯。有事找我。”
三公主:“谢谢二哥。”
三公主和太子寒暄了两句,就和白洛乐告别,再之后目送白洛乐一行人上新马车去吃饭。
……
当日,李府。
三公主、李婉茹和锦衣卫的动作很快。
在瓜的指引下,他们用“调查马车案”的旗号进了李府,不出一个时辰,就把李父的账本、书信、以及与那些刺客往来的证据查了个底朝天。
李父看着锦衣卫抛下的证据,又看向被锦衣卫拖来的还怀着身孕的外室,傻了一样站在堂前。
外室则瑟瑟发抖,脸白得像纸。
李婉茹站在一旁,看着这个叫了二十年“父亲”的人,眼眶通红,只道:“父亲,你可知罪!”
李父深吸一口气:“女儿啊,你对我还是有误解,我……”
李婉茹“啪”甩出对方作案的证人证据。
李父一顿,又道:“女儿啊,我是你的亲生父亲……”
李婉茹:“你要害的是我亲生母亲。”
李父一哽,最后膝盖一软就对李婉茹跪下,大哭:“女儿啊,那也是我与你母亲之间的事。你做晚辈的为何要插手?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呀……你没有良心,你丧尽天良……”
“谁敢说我女儿没良心!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稍显尖锐的嗓音。
李婉茹回头一看,正是气得不行,任由嬷嬷搀扶着走过来的李母。
“娘……”李婉茹几步迎上去。
李母一把握住李婉茹的手,深吸一口气,看着跪在地上、脸上满是眼泪且眼神闪躲的男人。
她道:“我嫁给你二十三年。你穷时,我变卖嫁妆供你读书。你病时,我伺候你三个月。你要纳妾,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