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,翰林院的反应是最大的。
因为爆瓜的祖宗白洛乐是探花,即将来翰林院当翰林院编修(正七品),这也是榜眼和探花的初始官职。
翰林院官员们三五成群,聚在一起,低声讨论。
都在讨论大杀器过来了,要怎么办。
忽然,有一个人的声音突然响起,有点阴沉。
“我们翰林院是要给陛下讲解经史,起草诰命、敕命等,绝不是一点小神异就能拿捏的!
那人很快要来翰林院报道,诸位得看严些,好好磨合,不得让她再这么肆无忌惮,瞎想乱想。
再这样,以后翰林院还能剩几个人?大乾官员还能剩下几个?”
此话一出,现场几乎所有翰林院官员都低调地鼓掌。
没别的。
因为说这话的是翰林院侍读学士的掌院事。
在翰林院学士暂时不存在的时候,翰林院侍读学士的掌院事就是翰林院一把手。
不过众人的掌声,并没有让掌院事满意。
掌院事忽然上前一步,指着翰林院五经博士之一的颜枕。
他道:“颜大人,你曾经也受过这种苦楚,不如和大家分享分享。”
五经博士之一的颜枕听到这话险些没厥过去。
你不提,大家指不定都忘了那个臭屁熏人瓜了。
你这么一提,本官岂不是更丢脸更苦。
颜枕脸色又红又黑,但碍于说话的人是顶头上司。
他也只能附和拱手:“韩大人说得对。小祥瑞有时候说话是有些冒昧,回头好好带一带……”
“谁带!怎么带!”
掌院事语速很快地打断对方,“你来带!想想如何严厉的、有效果的管教,不要畏惧!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外面忽然有人轻声:“掌院事,有新人来报到了,就在门口。”
掌院事瞬间安静如鸡。
不光他,之前还做出一脸赞同的翰林院官员们,瞬间面无表情,一个个开始观察屋内壁画。
然后,门口的人缓缓迈步走了进来。
翰林院官员们才吁了口气,“不是她,吓我一跳、”、“原来只是庶吉士。”、“散了散了。”……
掌院事深觉丢脸,他皱眉,上下打量对方。
来者立刻行礼:“见过掌院事,在下柳恭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