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昌植双手交叠在身前,鞠了一躬:“哈依。”
转身离开时,朴昌植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半秒。大岛平八郎突然搞这种娱乐活动,绝不是为了什么放松。这是个局。
地窖深处。
铁门沉重地推开。影山健太走进去。
宋致远被铁链锁在墙角,满脸污垢,散发着恶臭。看到影山,他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成一团。
“站起来。”影山健太冷冷地看着他,“今晚有个宴会,你得出席。”
宋致远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“我不去!”宋致远声音嘶哑,拼命往墙角缩,“你们把我关在这里,就是为了防那个杀手!现在让我出去,你们是拿我当鱼饵!我不去!出去就是死!”
影山健太走上前,一把揪住宋致远的头发,将他的脸狠狠撞在粗糙的砖墙上。
“砰!”宋致远鼻梁骨断裂,鲜血飙射。
“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影山健太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阴毒,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你唯一的价值,就是把那只老鼠引出来。如果你不配合,我现在就一根一根敲碎你的手指。”
宋致远瘫软在地,嘴里涌出绝望的呜咽。
下午六点。一层宴会厅。
灯火通明。众人陆续入座。
九条绫子坐在主桌,神色冷淡,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兴趣。野田重威拉开椅子,重重坐下,嘴里骂骂咧咧,抱怨这种无聊的活动浪费他喝酒的时间。
陈适端着水杯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。
宴会厅侧门推开。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走了进来。他们阵型极其严密,将一个人死死围在中央。
那个人穿着一件不合体的灰色西装,头发凌乱,脸色惨白,脚步虚浮。他低着头,浑身发抖,被两名宪兵半架着走向舞台下方的一个独立小桌。
宋致远。
陈适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大岛平八郎终于把底牌亮出来了。用绝密诱饵钓鱼,逼暗处的凶手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