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。
汪曼春穿着一件收腰的黑色风衣,踩着高跟鞋,正带着两名76号的特务巡视。名义上是检查安保,实际上,她的目光一直在一间间客房的门牌上扫过。
她知道武田幸隆上了这艘船,也知道那个九条绫子今晚跟他跳了舞。一种强烈的领地被侵犯的焦躁感,让她根本无法在房间里安坐。
迎面撞上走出来的宫庶。
汪曼春停下脚步,眼神锐利:“宫庶?武田君呢?”
宫庶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汪处长,老板在里面打牌,正发脾气呢。我出来拿个火机。”
汪曼春眉头一挑,直接越过宫庶,推开了贵宾室的门。
门开的瞬间。
陈适算准了时间,猛地站起身。他身材本就高大挺拔,刻意俯身向前,单手撑在朴正赫的椅背上。
从门口汪曼春的角度看过去,陈适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坐在椅子上的人,那姿势,活脱脱就是把一个女人半搂在怀里调情。
汪曼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武田君真是好兴致啊。”汪曼春冷笑出声,高跟鞋重重踩在木地板上,带着一股杀气直逼牌桌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瞬间吸引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。小野寺正信、朴正赫,甚至那两名宪兵,全都转头看向气势汹汹的汪曼春。
就在全场视线偏移的这零点几秒。
陈适的左手贴着桌面,闪电般翻转。
他将自己面前那根沾着蓖麻毒素的雪茄,与小野寺正信刚刚放下、还没来得及抽的那根雪茄,瞬间对调。
偷天换日,快如残影。
汪曼春大步走到跟前,一把拉开陈适的手臂,看清了被挡在后面的人。
满脸油光、胡子拉碴的朴正赫正一脸惊恐地看着她。
汪曼春愣住了。准备好的尖酸刻薄卡在喉咙里,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尴尬。
“汪处长这是来查我的岗?”陈适顺势坐回椅子上。
汪曼春咬了咬红唇,硬生生咽下那口气:“例行巡查。既然武田君在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快步离去,背影带着几分狼狈。
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古怪。
小野寺正信干笑两声,拿起面前那根已经被调包的毒雪茄,点燃后放进嘴里吸了一口。
他皱了皱眉,咂巴了一下嘴:“这南美的雪茄,怎么有点发苦?”
“会长若是抽不惯,我这还有别的。”朴正赫赶紧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