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永正树如此说道。
但他的眼神跟语气都是难以置信。
“不。”影山健太摇头否定道,“他结交过那么多的高官,之前武田家族的少壮派过来,亲自给他的身份背书。”
“更不要说,他本身还有天蝗授予的红绶褒章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身份有问题?我怀疑你,怀疑我,都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份上面。”
“那您是说……”松永正树松了口气,又询问起来。
“我看,他就是个灾星。”影山健太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,“你应该清楚吧,传说里有一种叫‘疫病神’的妖怪。专门吸食周围人的气运来滋养自己。”
“被它缠上的人,家破人亡。我怀疑,这个武田幸隆,就是这种邪物转世!”
松永正树听得头皮发麻。他本不信鬼神,但影山健太说得煞有介事,再联想高桥和浅野的下场,他后背不禁冒出一层冷汗。
“以后离他远点。”影山健太重新躺回椅子,“除了公事,绝对不要跟他有任何私下接触。”
……
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四川北路上。
陈适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的街景。
坐在副驾驶的宫庶转过头:“老板,宴会的请柬准备印多少份?”
“把大岛给的名单上的人,全部请到。”陈适吩咐,“场面要大,规格要高。”
“明白。”宫庶点头,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录,“还有其他人需要邀请吗?”
陈适手指敲了敲膝盖:“给高桥圣也送一张。”
宫庶笔尖一顿,回头不解地看着陈适:“高桥圣也?他已经被撤职了,现在就是个废人。请他干什么?”
“做戏做全套。”陈适语气平静,“武田幸隆是个重情重义的商人。高桥落难,别人避之不及,我主动邀请,这叫雪中送炭。”
“只有这样,武田幸隆这个身份才更丰满,更无懈可击。”
宫庶恍然:“懂了。不过高桥现在闭门谢客,连大岛的面子都不给,他会来吗?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陈适看向窗外,“人在低谷时,最拒绝不了的,就是别人给的体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