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郭骑云擦了一把汗,“什么捞下来?我找您不是要说这个!”
陈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宫庶的表情也严肃起来。
三人对视一眼。陈适立刻意识到,出事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
陈适转身,带着两人快步走进一楼走廊深处的一间密室。关上门,落锁。
“说。什么事?”陈适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郭骑云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张译好的电文纸,双手递给陈适。
“老板,刚截获的加急绝密电报。总部那边直接发给您的。”
陈适接过电文。
纸上的字数不多,只有简短的两行。但陈适扫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,捏着电文纸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“国府参事室副主任宋致远叛逃。携绝密战略部署交予日方。影响极度恶劣。命你部不惜一切代价,就地格杀,以儆效尤。戴。”
陈适的目光在“不惜一切代价”和“就地格杀”这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戴老板的措辞向来有章法。
通常情况下,这种透着血腥味的严厉指令,只会出现在叛逃进行时。为的是赶在叛徒把情报交出去之前,把人连同情报一起截下来。
但现在,电文里写得很清楚,宋致远已经把绝密战略部署交给了日方。
情报已经泄露。
损失已经造成。
这种时候,再下达必杀令,纯粹是为了泄愤和立威。
这就意味着,宋致远带走的东西,戳到了国府最痛的软肋。他活着多喘一口气,对重庆方面都是一种响亮的耳光。
“老板。”宫庶站在一旁,看着陈适凝重的脸色,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