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护栏边。
“这出戏,越来越精彩了。”
与此同时,陈适回到了自己的别墅。
于曼丽已经在客厅等候多时。
她换了一身干练的旗袍,手里拿着一份情报汇总。
“先生,贺明轩那边疯了。”
于曼丽将几张照片放在桌上。
“他变卖了所有的家产,甚至连贺家老宅的后花园都抵押出去了。现在正满世界搜罗明朝的字画,尤其是山水画。”
陈适解开西装扣子,坐在沙发上。
“山水画?他这是想投其所好,做最后一搏?”
“是。他找了几个古董掮客,点名要戴进、沈周的作品。说是只要东西真,价钱随便开。”
陈适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这可都是‘武田幸隆’最喜欢的类型。看来这位贺大老板,是想用名画换一张免死金牌啊。”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贺明轩那张因为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这个人在商场混了一辈子,临老却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。
“他这是不肯认输啊。”
陈适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“曼丽,你说,如果他费尽心机买到的,是一叠废纸呢?”
别墅三楼,有一个被列为禁区的房间。
这里没有床,没有沙发,只有一排排高功率的日光灯和满墙的宣纸。
陈适推门走进去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种特殊的化学试剂味。
桌上摆满了各种型号的毛笔、颜料碟,还有一些精细的雕刻工具。
陈适走到墙边的一个保险柜前,转动拨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