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陈适决定不假与他人手,亲自处理钱鸿志。
两人,坐在钱鸿志的书房里,看似是在跟老友闲聊。
只不过临走前,陈适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个小小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胶囊,放在了钱鸿志的面前。
“痛苦吗?”钱鸿志问道。
“会让你走的很安详。”陈适道,随后转身离去。
陈适走后,钱鸿志看着桌上那颗小小的胶囊,久久失神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救了。
他在这两天试图反抗,试图联系自己背后的军方靠山。
结果人家像避瘟神一样,连见他一面都不肯。
这让他所有的路,都已经被堵死了。
他只能缓步来到自己房间,用一杯温水,将那颗胶囊,默默地吞了下去。
二十分钟后。
钱鸿志躺在床上,正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去。
毕竟,他知道氰化物的话,不管是用来暗杀还是处决,效果都很显着,几乎让人感受不到痛苦就会死亡,军统更是此中应用的好手。
难道,这胶囊里面并……
钱鸿志的思绪,被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所打断。
只因为他肚中像是翻山倒海一样的痉挛疼痛,剧烈的痛苦根本压抑不住,让他一口银牙几乎要咬断,只能从喉咙中挤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随即,钱鸿志浑身肌肉开始抽搐。
慢慢的,他身体根本控制不住,在极端痛苦之下反弓着身躯,就像一只虾米。最终,这样蛆一样的在床上蠕动到地下,一直到清晨,才是最终可耻的死掉了。
而他尸体的脸上到最后,却是充满着笑容,看起来异常诡异。
骗你的!
这胶囊里面装的并不是氰化物,而是会让人死的一点都不安详的毒药!
陈适走出钱家大门时候,心中如此想道。
他现在总归是人微言轻,没有办法,将钱鸿志定为汉奸,将他的事迹都公布出来,被万人唾骂。
不过尽己所能,用一点小小的手段还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