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南面是一整面落地窗,纱帘半垂,午后的阳光透进来,洒在地板上。
房间正中央,一张体量惊人的书桌。
整木雕花,表面打了十几道漆,桌面至少两米长一米二宽,桌腿粗壮到可以当小圆柱。
这种红木大料做的整体桌,行内价没有几十万下不来,搬都得用专业搬家公司的液压叉车。
保守估计,三四百斤。
钱国栋跟在身后,指了指书架。
“这排书架后面是承重墙,实心的,敲过了。那边落地窗的窗框拆过看了,没有夹层。吊顶检查过,走的是中央空调管道,没有异常。”
他又指了指书桌。
“抽屉全部翻过了,五个抽屉,三个放文件,一个放文具,还有一个放了两瓶酒。地板靠墙那一圈都用金属探测仪扫过,没有异样。”
苏御霖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站在书房中央,身子缓慢转了一圈。
书房铺的是实木地板,颜色深沉,纹路规整,保养得发亮。
整个房间大概三十来平方,地板的铺装方向是横向的,接缝整齐划一。
苏御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功能,蹲下身。
他没有从正上方往下照,而是把手机贴近地面,光束几乎与地板平行——这是侧光照射法,专门用来观察平面上细微的凸起或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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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国栋认得这个手法。他们搜查时也用过侧光,但检查的是墙面和柜体内壁。
地板?
地板早就用金属探测仪扫过了,什么都没有啊。
苏御霖手机上的光束贴着木地板缓慢移动,从书架脚下扫到落地窗前,再从窗前扫向书桌方向。
他的动作很慢,腿蹲得很低,几乎是半趴在地上的姿势。
王然在门口探了个头进来。
“苏哥,找什么啊?”
“别吵。”
王然立刻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