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间段,水库周边人迹罕至,尤其是他选择的那个钓位,相对偏僻。”
王然在一旁听着,忍不住插话。
“所以凶手是特意挑了这个时间地点动手?”
林忆霏点点头。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
“唐法医还说,死者身上总共发现了十七处刀伤,其中有七处贯穿了重要脏器,是致命伤。”
“从创口的形态和深度分析,凶器应该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单刃尖刀,初步推测,可能是军用匕首或者特制的狩猎刀。”
苏御霖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这已经超出了普通泄愤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残忍的宣泄,或者……刻意的折磨。
“立刻对高启胜的社会关系、近期经济往来、以及所有通讯记录进行全面排查。”
“重点关注他昨晚到今晨的行踪,查清楚他是独自前往水库,还是中途与人有过接触。”
“另外,通知外勤队,以水库为中心,扩大搜索范围,仔细查找可能被遗弃的凶器,以及其他任何可疑物品。”
指令下达,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。
没过多久,关于高启胜的更多信息被汇总到了苏御霖面前。
最先接受询问的是高启胜的妻子,刘芸。
询问室内。
刘芸穿着一身素色的连衣裙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看不出丝毫悲伤。
“高启胜昨晚什么时候离开家的?”
负责问话的警员记录着。
刘芸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“大概晚上九点多吧。”
“他说约了生意上的伙伴谈事情,可能会晚点回来,也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“他经常这样吗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