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川在描述孟怀如何“突然移动身体”导致“意外”发生时,系统嗡鸣作响,谎言无疑。
但当许清川声泪俱下地重复孟怀临终前那句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自己动的”时,系统却安静得异常。
苏御霖的嘴角翘起。
这种看似完全违背常理、充满矛盾的案件。
最能激起他潜藏在骨子里的探究欲。
前世作为国际顶级侦探,他见识过太多匪夷所思的案情。
经验告诉他,越是这种不合逻辑的节点,越是接近真相的入口。
孟怀为什么要这么说?
许清川又为什么要隐瞒真正的行凶过程?
却又执着于孟怀这句听起来像是开脱的遗言?
这其中,必然有隐情。
也是突破的关键。
王然坐在旁边,看着苏御霖脸上那抹一闪而逝的、近乎愉悦的表情,心里又是一阵嘀咕。
又来了。
他好像每次遇到这种棘手的案子,好像……还挺兴奋?
“王然,审讯暂停一下。”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苏御霖站起身,丢下一句话,径直走出了审讯室。
王然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……
市局法医中心的停尸房,灯光明亮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特有气味。
苏御霖推开法医中心停尸房的门,金属合页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唐妙语正站在一排不锈钢更衣柜前,背对着门口。
她刚脱下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法医白大褂,整齐地挂在衣架上。
露出了里面贴身的浅米色衬衫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柔和的肩线。
她似乎正准备从柜子里取自己的外套,一只手还搭在微开的柜门上,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小巧。
听到门被推开的细微声响,她不紧不慢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