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好勇斗狠,血气方刚,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作为一名猎人,一定要有看清实力差距的眼力。”
“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死撑只会死得更惨。”
刘子铭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子跟我几年了,他爸死的早,跟着他妈过。他妈一个人,没文化没手艺,无依无靠。”
“为了供他上学,什么活儿都干过,后来实在没办法,做了皮肉生意。”
林笙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“他妈从没让他撞见过,但街坊邻居的嘴你管得住?”
“他初中的时候,放学回家,同学在他背后喊‘你妈是鸡’。”
“他没回头,也没动手,就那么走回家了。”
刘子铭喝了一口面汤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。
“后来有一天,他放学回家,听到他妈在屋里哭。”
“一个男人不给钱,还打了他妈。”
“这小子一句话没说,直接进了厨房,拿了菜刀。砍了那男人好几刀,好在没死人,这小子也进了少管所。”
林笙看了一眼还在闷头吃面的陆乘风,没说话。
“他爸以前在建筑工地和我一起干过活,后来出事故没了。”
“所以他出来之后就跟了我。”
“那你不厚道啊。”
林笙一边吃面,一边笑着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你不让人家去读书,让人家跟着你砍人。”
“我自愿的!”
陆乘风立刻放下碗,瓮声争辩道。
“吃你的面。”
刘子铭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力道比刚才轻了些。
然后他转向林笙,语气低沉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