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顶级选手都有着自己的双形态战具,但这并不能解释林芸的恐怖之处。
林芸的打法真的太残忍了。
她根本就不是为了赢,而是为了凌辱,为了践踏对手的尊严。
她会精准地打断对手的四肢,却又不至于破坏掉其护盾值。
让对方在无尽的痛苦和无力感中挣扎。
她会用镰刀在对手的护盾上划出优雅却充满嘲讽的痕迹。
像是在一件艺术品上签名。
那种感觉,真的是在蹂躏全战领域这个赛场。
将体育竞技的神圣,变成了她一个人的血腥舞台。
“Luna,你作为远程攻击手,明天的站位和火力覆盖范围需要和巧姐再磨合一次。”
“你的战具变形形态协会已经备案过了,没问题,但变形时的粒子波动幅度有点大,裁判组可能会重点关注。”
林芸放下茶杯。
她终于看了陈宇一眼。
“知道了,劳烦您费心了。”
然后她重新端起茶杯,侧过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,没什么可看的。
但比起听陈宇说话,那片灰色的天空显然更值得她投以注视。
陈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,看向了另一个人。
清道夫,陈景。
这是最让陈宇头疼的一个男人。
这男人刚来的时候,战队里每个工作人员和青训都怕他怕的要死。
而且他特喜欢挑衅别人。
你看他一眼,他下一秒可能就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身边,把你抵在墙角,什么话也不说。
就用那双死寂的眼睛这样盯着你,直到你被那无形的压力逼得呼吸困难、哭着求饶。
他才像失去兴趣一样,转身离开。
而且陈景相当不合群。
他从不参加任何团队活动,吃饭总是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