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一条奔向你的河流,而是一片吞噬一切的深海。”
“她没有在恨你,也没有在怨你,她只是在执行一个‘清除’的指令。”
她转过头,无比认真地看着林笙。
“她没有在开玩笑,林笙。人命在她眼中,或许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“那不就是个武状元版的孟春秋吗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林笙笑着揉了揉白莺的脑袋。
说起孟春秋,林笙又来劲儿了。
昨晚和孟春秋撩骚,缠了她半天,让她发黑丝腿照过来给自己当配菜,结果发现自己被拉黑了。
这个世界的老孟真是玩儿不起。
还兄弟了,说好的如果哪天变成女人,先让兄弟爽一爽呢。
“林笙,你在想什么龌龊的事……”白莺嫌弃地看着他。
林笙转头看着小白,上下打量。
“仔细看起来,你和巧儿的身材还真的挺像的。”
“什么……?”
“不,也不对,你的身体更柔和一些,她则是更凌厉一些。”
“如果说她是一只鹰,一只海东青,那你就是一只白鸽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“我想说啊。”
林笙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我开始把你当女人来看了。”
白莺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。
“你你,你把我当女人看我又不会高兴!!你又不是林笙!”
“还有!!我本来就是女人!!”
说完,她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林笙笑嘻嘻地看着白莺的背影,而后眼神看向了正在被霍祈按摩肩膀的岑雪。
“师父,感觉如何?”
“她用了你的肌肉拆解打法,林笙。”岑雪的声音有些沙哑,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。
“啊?我说过了,那不是我的打法啊,而是我从一个小魔女那儿学来的。”
“不论如何,她应该看过你和我之间的那场战斗,就那一场,她就学会了你的那一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