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了林芸的太阳穴上。
那是之前给邓雪莹做手术的时候,也用过的神经麻痹装置。
林芸整个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零身边那个戴着眼镜的女研究员。
立刻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林芸。
楚莹看着休息室里这一片狼藉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行了,都辛苦了。”
然后她看向了门口的林笙。
“可以了吗?”
林笙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各位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
楚莹摇了摇头。
“本来我们并不想配合你,但看了刚才那场比赛……小芸……的确是有些问题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楚莹拿出了林芸的终端。
“我也的确是在她的终端里,找到了她发送给别人的信息。”
“全是关于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她一直在向别人,报告你的行踪……”
“当然,我相信小芸是被人下了什么暗示……”
林笙抬起手。
轻轻地帮晕过去的林芸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。
“零,交给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可以彻底粉碎掉她的这个人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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