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医生。”
“虽然您的那句话让我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点,我就失去了我唯一的家人。”
“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,想拜托你。”
“什么事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妹妹再看看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懂你们这方面。”
“但是我的妹妹经常会走神,会眼神空洞地看着一个方向。然后她自己似乎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一旦聊到专业领域。
邹医生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“我、我可以帮您……给她再做一个深度的心理状态评估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有些底气不足,眼神飘忽。
“通过对她的潜意识进行非介入式探查,结合脑电波的实时反馈。”
“我们可以构建出她近期的情绪波动模型和认知基线……毕竟您妹妹的情况,比较特殊……”
“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。”
林笙的手指,在林芸的病历表上轻轻地敲打着。
“她之前,被人做过某种心理暗示?”
邹医生顿了顿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我怎么样,也算是一个专业的临床心理医生。”
“如果她之前被人做过任何深度的心理暗示,或者说被植入了后催眠指令。”
“那么在我的多次评估中,她的潜意识层面一定会表现出某种被外力干预过的痕迹。”
“比如在面对特定关键词时,出现逻辑断层或者产生非典型的应激反应。”
“我不会看不出来。”
林笙沉默了良久。
最后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,帮她做一次心理评估吧。”
…
…
在林笙的软磨硬泡之下。
林芸还是答应了,再去见一次那位心理医生。
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位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