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件小棉袄的取名。
因为是个女儿,这事儿的性质,顿时就又不一样了。
二人早早便约定好了——
名字,一人取一个字。
听起来倒是公平。
可实际上。
这里头的门道,那可就多得多得多了。
毕竟,“一人一个字”这种规则,看似是合作。
本质上,却是一场彼此牵制、互相制衡的高端博弈。
简单来说就是——
如果你起的那个字,我不满意。
那我随时都可以再补上一个极其不和谐、极其不搭调、甚至一听就知道是在故意拆台的字。
然后一起同归于尽。
总之。
围绕着这件事,两人前前后后,又拉拉扯扯了好些个回合。
而在周屿又喜提了一堆“欲加之罪”后,检讨书、保证书,自然也没少写。
又是一个夜晚。
二人躺在一起,总算难得“握手言和”,心平气和地给小棉袄起上了名字。
当然。
所谓“握手言和”,说得好听一点,是夫妻二人终于达成阶段性休战,共同推进家庭重点项目。
说得直白一点——
本质上,其实还是某位清冷御姐,单方面放过了某个已经被折腾得快没脾气的老小子。
“老婆,你先来。”周屿说。
林望舒这次却沉默了很久,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忽然开口:
“那我起第三个字吧——‘悦’。”
“……yue?”
“嗯。”林望舒轻轻应了一声,“喜悦的悦。”
闻言,周屿不禁沉默了。
这个字,着实有些“分量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