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。。。。
主卧的大床上。
林望舒躺在那里,睡衣被人推到了脖子的位置。
胸膛微微起伏,只是起伏的幅度不大——
因为被趴在她身上的人,给挤得些许向四周摊开。
她的头发散开在枕头上,脸颊泛着红,嘴唇微微肿着。
眼角,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至于裤子……
昨天晚上睡前就没找回来,直接就这么睡的……
以至于这大早上,还真给某人省事了。
林望舒喘着气,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,就这么瘫在床上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
昨天睡前,周屿说的那句起床的时候一块儿洗的深层含义。
原来,还有一次在这等着她呢。
原来,叫起床是这么个叫起床法啊。。。。。
这算什么洗澡前的准备运动吗?
但该说不说,确实挺有效的。
林望舒感觉自己除了没有一点力气、人都快要散架了之外,大脑倒是很清醒甚至还有点。。。。。亢奋?
其实起初,周屿是正经喊人起床的。
但是喊不动。
他就上手了。
还是喊不动。
他就上嘴了。
还还是喊不动。
他就。。。。。他就一个没忍住,大四喜了!
睡前确实是吃得撑到有点走不动路了,所以原地入睡了。
但是一觉醒来,好像也没那么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