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杀什么?不可能的啊!我之前看过一本书,专门讲的就是梦境的成因。”
周屿哭笑不得:
“梦境通常源于大脑在睡眠中对记忆、情绪与潜意识信息的再加工,把零散的经历与情绪片段重新组合成画面。”
“所以,我是觉得那天估计是因为我一晚上都和表哥待在一起。睡前又在和你说以后我儿子的事。”
“然后大脑瞎几把组合,给我整成恐怖片。”
林望舒神色凝重道:“都怪王昱超,罪大恶极!”
——《丑是原罪》
周屿开着车笑了,又道:“我倒是想知道,你的梦最后怎么收尾的?”
“什么怎么收尾?”
“你会不会在梦里把那个出轨男刀了啊?”
“周屿,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么血腥的女人吗?”
“玩笑话,玩笑话哈。”
林望舒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真的在回忆那个梦。
她不会说,梦里自己曾经如何痛心疾首。
也不会说,她其实试过潇洒转身,却在深夜独自掉过眼泪。
更不会说,她最后是如何赶走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女人。
她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
“最后,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到了我身边。”
但某个正掌着方向盘的老小子,显然还没察觉到这点细微的情绪变化。
他嬉皮笑脸地打趣了一句:
“那还能行吗?覆水难收啊,勉强是勉强不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恰好亮起了一个长红灯。
车子缓缓停下。
周屿松了松方向盘,偏头看向副驾,看向了林望舒手里拽着的草莓牛奶。
“圈圈,我渴了。”
林望舒看了他一眼,把手里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草莓鲜奶递到他嘴边。
周屿凑过去,叼住吸管。
咕咚咕咚——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吸了个干净。
草莓和牛奶的清甜在口腔里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