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酒吧里一贯吵闹,刚才周屿和王昱超说话时靠得很近,其他人没听见。
而且,他们彼此都没见过。
周屿不认识这桌上的任何一个人,这桌上的人,也同样没见过他。
再加上他是从临安直接赶回来的,走得急,没带衣服。
昨晚洗完澡,随手换上的,还是高中时穿的那一身旧衣服。
牛仔外套洗得有些发白,袖口起了毛;里面那件T恤,领口已经有点变形。
不是什么牌子货,也谈不上体面。
丢在大街上,顶多就是个普通学生。
可放进这间灯红酒绿的夜店里,就显得有点画风不太一样了。
尤其是这个卡座。
不是Armani,就是Gucci、Versace,最次也得是Diesel。
男男女女身上还挂着些花里胡哨的饰品,走起路来怕不是还叮叮当当响。
而周屿站在那儿,干干净净,安安静静。
不说跟这桌人比。
乍一看,连服务生都不像。
大家都以为,这是来接“败者退场”的代驾呢。
于是,很自然地,没人把他当回事。
杨雨辰倒也不怵,直接把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。
他笑了起来。
“代驾来了?”
杨雨辰扬了扬下巴,“超子的车钥匙在桌上,拿着,一会儿把人送回去。”
顿了顿,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,啪地拍在桌上:
“小费。”
“对了,”杨雨辰又看了一眼小胖欧阳,补了一句:
回头给超子说一声,下次找代驾,找个体面点的。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这儿带,丢人。